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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见证中法文化交流源远流长
2019-03-27 09:59:05
来源:南京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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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24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在法国尼斯会见法国总统马克龙。会见前,马克龙向习近平赠送1688年法国出版的首部《论语导读》法文版原著。马克龙说,《论语》的早期翻译和导读曾对孟德斯鸠和伏尔泰的哲学思想给予启发。

  一部《论语》,见证着中法文化交流的源远流长。作为儒家思想最重要的经典之一,《论语》与博大精深的孔子思想不仅影响了中国文明史,而且在国际流传广泛,成为人类文明的共同财富。

  《论语》在法国产生思想激荡

  棕色封面,扉页上有淡淡的铅笔字迹……17世纪,这本由法国人弗朗索瓦·贝尼耶翻译的《论语导读》,如同打开一扇思想大门,在欧洲大陆激荡久远。以《论语》等典籍为代表的中国传统文化在法国的传播,至今已有300多年的历史。2014年中法建交五十周年之际,《论语》更是高居“在法国最有影响的十部中国书籍”首位。在中西文化交流中,《论语》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和影响,曾被翻译成拉丁、法、德、英、日等语言,在不同文明间广为流传。作为西方汉学重镇的法国学术界,自然不会放弃对《论语》的关注和重视。

  据南京大学教授钱林森介绍,法国学者伏尔泰、孟德斯鸠、魁奈等关于中国问题的创作均取材于《论语》,比如伏尔泰创作的《中国孤儿》即宣扬的是儒学里的仁义。此外,伏尔泰非常推崇孔子格言,诸如“善终吾身,死而无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以直报怨,以德报德”,等等。南京大学博士研究生、南开大学法语系主任周新凯表示,早在17世纪,以儒学为中心的中国文化就开始了“东学西渐”的过程,其实,在法国有影响力的《论语》法译本多为节译版本和研究性著作,并有对很多核心概念,诸如“仁、礼”等的翻译与诠释。周新凯表示,无论这个时期众多思想家的意见有何不同,“中国”“孔子”的符号在法国引发了重大的影响与思考,孔子思想中理性、“天道”和“人道”等思想为启蒙思想家提供了启示,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启蒙思想家与启蒙运动。

  对《论语》的译介渐趋成熟

  周新凯在南大读博时师从许钧教授,她对《论语》的法译研究获得国家社科青年项目。她称,在法国出版的对孔子的译介文本中有代表性的文本可以追溯到1687年。当时在巴黎出版了拉丁文译本《中国哲学家孔子》,全书由献辞、导言、孔子传记和《大学》《中庸》《论语》的译文组成,被称为17世纪欧洲介绍中国儒家学说最完备的著作。1688年,法文版《中国哲学家孔子的道德箴言》在巴黎面世,该书由法国教士西蒙富歇所著,在对《论语》、孔子及其思想进行简要介绍后,作者把《论语》处理成了80条道德格言警句。正是在1688年,法国出版了首部《论语导读》。此后,法国人对《论语》及孔子思想的认识一直没有停止过。

  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法国汉学走向成熟与鼎盛,涌现了许多有影响力的大师。与此同时,包括《论语》在内的中国儒学的译介也在蓬勃发展当中。“这其中对孔子思想的译介与研究和前一时期相比更为系统深入,也为国内的相关研究提供了不同的参照视角与史料。”周新凯告诉记者,在这个时期,《论语》出现了具有代表性意义的完整版本。其中以顾赛芬最为突出。顾赛芬曾在河北献县长期生活,与沙畹、理雅各合称为近代西方汉籍欧译三大师。顾赛芬翻译了包括《四书》《诗经》等在内的很多中国典籍。在翻译《论语》时,顾赛芬采用中文与法文、拉丁文对照的释义模式,并把每个汉字的读音都标注出来。“其译文忠实于朱熹学派的注释,对于中文原文与译文,并不做个人的阐发与注释,这就使得其译文更具可靠性,所以,至今仍有很强的实用价值。”周新凯表示。

  成为与世界文明对话的纽带

  《论语》在当下中国不断被解读,与人们的日常生活不断发生碰撞,而在法国,《论语》也在不断地被解读与阐释。正如许钧所言,如果说初译可以拓展一部文学作品流传空间的话,那么复译则可以延伸一部文学作品流传的时间。

  20世纪后半叶,法国一批汉学家与哲学家掀起了新一轮《论语》复译的热潮。作为法国当代著名汉学家,法兰西公学院讲席教授程艾兰的《论语》法译本广受肯定,成为理解中国思想的基础文本。书中配有前言、注释、地图、年表,并附有中文原文,所以更贴近读者。汉学家利柯曼则花费了6年时间进行《论语》法译工作。据周新凯分析,利柯曼注重译文的修辞与文体的忠实性,并且阐释了他对儒家思想的理解,“相对于孔子的《论语》,没有任何其他著作在人道主义方面有更深远的影响。”与此同时,更有译者特别提到,“儒学具有潜在的普世意义,某种意义上来说具有永恒性。毫无疑问因为它首先是门智慧而不是哲学,不仅仅适用于中国人,而是每一个人。”

  中国文明正越来越多地参与到世界文明的对话中。在周新凯看来,中国自春秋时期就强调“仁”“天人合一”“和谐”的重要性,表现出了强烈的人文主义精神、仁爱思想与独特的思想范式,西方的研究者在这方面较为关注,试图在中国传统思想文化中寻求一种新的路径提供给西方与世界文明。

[责任编辑: 张强IF1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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